“虽说那考题最后没用,可这也并非他的缘故。”
“哦,”梁帝闻言,仿佛此刻才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对,还有墨儿,朕倒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萧墨立时站直了身子:“不知父皇想问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梁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抬起头来,“就是想问问你,往东宫萧衍那张床下放人偶,此事可与你有关?”yst
萧墨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还有这事在等着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儿臣对此事毫不知情!”
他大声道:“若非今日进宫,什么东宫什么人偶,儿臣听都没听说过,父皇好端端的,怎会怀疑儿臣?”
yst
“就算儿臣从前与萧衍不合,也不至于做出这样奇怪的事。”
“巫蛊之术本就是禁术,滥用此术早晚祸及自身,儿臣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怎可能这般糊涂!”
这话倒是不错。
梁帝淡淡看了他一眼:“倘若你母妃亦能有你这般想法,也不至于落到今日境地。”
周围一时安静。
尚瘫在地上的萧衍忍不住又勾出一抹笑容来,但这笑意来的快去的也快,并没有让旁人发觉。
萧墨却整个人僵在当场,失魂落魄地重复道:“儿臣的母妃能有这般想法……儿臣的母妃,您是说此事是母妃做的?”
他突然激动起来:“这不可能!”
“母妃她一心礼佛,最是慈善不过,怎可能使什么巫蛊之术!”
梁帝看着他,许久才道:“念她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这么些年她做了不少事,朕都不曾与她计较。”
“可她佛经念了不少,却实在洗不清浑身的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