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想来他才恍然。
若太子一党真是铁板一块,若无父皇在中间不断地调停,面对那样的两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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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萧宁突然又愣了一下。
应当说,若萧珩当日不曾突然昏迷,也未在昏迷清醒之后疏远了太子,他和齐王大约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马车车厢内,主仆二人一直小声嘀咕。
另一边的楚王萧辞,此刻也摇头晃脑地在轻声说话。
“还好本王睿智,早已将一切看清。”
“说是两件事,可其实此番突然曝出来的却是三件事,这三件事要说没有老六在背后,本王绝不相信。”
“若本王还如从前那般有些不该有的小心思,今日下场可不会比那两位更好,一个太子,一个亲王,说没就没了。”
“人呐!”
他轻笑了一声:“有远大的目标是好,及时止损悬崖勒马更为上。”
“想着至高无上的权势,做着天下共主的美梦,也得看自己是否真有这个能力,否则钻了牛角尖一意孤行,换来的唯有得不偿失。”
“如今本王这日子却舒坦多了。”
“只做该做的,只说该说的,也无需再担惊受怕,亦不用随时伪装,你瞧瞧,本王这肚子都瘦了许多。”
萧辞抬手拍了拍自己尚且圆滚滚的小肚子,倒的确比之前瘪下去不少:“本王从前那叫胖吗?那是压力太大肿的!”
“待再过些日子,就叫人将府中连接外头的那条密道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