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虎着脸没说话。
谁也无法确定那些人所说是否属实。
尚有禁军试图继续喊话,然而与方才不同,此刻无论他们再如何努力,里头都不再有任何回应,显然已无活人。
齐王萧墨在旁看得蹙眉。
“父皇,此事实在古怪,好端端的何以突然劫掠皇子杀害皇子?且听对方话中的意思,他们根本不是大梁子民。”
“还请父皇下令立刻封锁城门,再派人前往城郊搜寻。”
“火势既从外围烧起,守卫的禁军又未曾发觉异样,若非从换班的漏洞中钻进其中,会不会是提前挖掘了密道?”
“毕竟二弟可关在此处许久了。”
萧墨早年曾上过战场,对这种事有着旁人不能及的敏锐。
梁帝闻言亦没有犹豫,立时发话:“那便封锁城门,再派人去城郊搜!即便真有密道,地处靠近外城,离城郊却也还有一段距离。”
“他们无论是否带着人,都不可能走太远。”
“若发现不对,朕准你们先斩后奏,若是二皇子和四皇子尚且活着,谁能救下便是大功一件,若能生擒对方刺客,朕亦会论功行赏。”
吴尤与王斌瞬间领命调遣人马,一部分去往四处搜寻,另一部分仍旧留在原地继续灭火。
漫天的火光,几乎将整个京城照亮。
事情闹得太大。
如今天干物燥,府中大约还存放了些易燃之物,总归虽集全城之力灭火,也直烧到次日清晨才终于熄灭。
好在这府邸尚算独门独院,周围虽还有别的人家,却并未受到太大的牵连。
唯有最近的两户,一家被烧毁了一间屋子,另一家的围墙被烧了个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