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遥不可及的皇后梦,便是贵妃之位也岌岌可危。
直至后来太子终于站在权力中心,母妃的身体却已在多年的上下沉浮后有油尽灯枯之像,后来并未等到他登基便早早离世。
这些事似乎就在眼前,又似乎离他很远。
可那一幕幕却分外鲜明,叫他只要回想起来,便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萧珩垂眸,下意识将五指微缩,攥成了拳头。
他的脸色不太好。
身旁站着的林黎不太确定地看他一眼,好一会儿才斟酌着开口。
“其实殿下也莫要太过伤心。”
“您与他虽是同胞兄弟,从前也总在一处,可毕竟不是一路人。”
“早些年他便利用您的信任为自己争权夺利,待您那次从昏迷中醒来,便更是撕破了脸。”
“他尚是太子时没少想对付您。”
“如今不是太子了,生死之际竟还喊着想要让那些刺客放过他,转而来杀您。”yst
“可见在他心中,你们早已不是兄弟。”
萧珩闻言,不由轻笑了一声。
抬头见林黎一脸担心,他缓缓站起身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什么?在你眼中,你家主子便是这般心善之人?”
“那是,”林黎嘟囔道,“您瞧见只小猫还要救呢。”
“他能跟猫比?”萧珩却笑起来,“少担这种心,即便你家主子真心善,这善心也不是对任何人都如此的,他不配。”
“本王之所以心烦,只是怕若他身亡,母妃会因此而伤心罢了。”
那么多年所谓的兄弟情,在他被冰湖的水彻底淹没,丧失意识死过一次之后早已消失殆尽。yst
事到如今,也许再没有人比萧珩看得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