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折扇摇了几下,他坐起身来喝了口凉茶,这才笑了一声:“你想不明白便对了,父皇的心思,能随意叫你猜到?”
“……”一句话说得林黎瞪大了眼。
话当然不错,但倒也不必讲得如此明白,显得他智商堪忧。
萧珩抬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没再补刀。
“这事看着古怪,却又不古怪。”
“人人都当自己算无遗漏,是绝顶的人才,却忘了咱们父皇才是个中高手。”
“再多的阴谋诡计在父皇面前,也许能骗得了一时,瞒得了几刻,却永远不可能长久。”
“何况你想想,这火烧得古怪,连本王都已看出不妥,父皇能不知道?如今不过是在等,等对方露出马脚而已。”
林黎给团子扇风的手停了片刻:“真是那两位故意的?”
一直好好趴着的团子突然站起身来,朝林黎的手扒拉了两下,示意他继续。
林黎忙又开始扇风。
这才听得萧珩接着道:“倒也未必就是那两位,也可能是其中某一位,虽不知是谁,但绝对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当时事发突然来不及细想,都觉得定是齐国想来乱我大梁。”
“但如今细细回忆,便有太多的不对劲了。”yst
“若真是齐国来犯,又是通过地道入内,还有大火掩护,直接将人悄无声息地掳走便是了,为何还要刻意表明身份?”
“再说那地道挖掘,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若无人在内配合,岂非很容易便会被发现动静?”
“你想想,就好比咱们府上,突然有一天某处的地面被人挖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