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天下共主,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若被有心人加以利用,也少不得要给出个说法。
即使他已提前想好借口。
萧珩下意识蹙了眉,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好的法子。
否则真被他们离开国境,无论究竟是谁人主谋,都将会对大梁造成不可避免的伤害。
萧珩低头的瞬间,身边的萧宁和萧墨已齐声叫好。
其中的意味却又略有不同。
一个只单纯觉得解气。yst
一个在泄愤中又带了几分小心思得逞的,难以掩藏的兴奋。
唯有楚王萧辞迟疑片刻,到底有些不忍:“父皇,他们毕竟是大梁最尊贵的皇子,不说二皇兄乃是贵妃骨肉,便是四弟——”
“若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只怕他的母族心生怨怼。”
“毕竟他可是宸妃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了。”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委婉劝道:“还请父皇手下留情,也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咱们大梁的事,还是回来自己慢慢解决的好。”
话音未落,萧墨便冷笑起来。
“三弟仁慈,回回都以兄弟情义为先,可你再如何敦厚老实与人为善,也得看究竟是什么事吧?”
“这是逆贼,是与敌国勾结的大事!”
“三弟,别怪皇兄多话,但太过盲目的善良只会适得其反,届时怕是要惹出更大的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