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尤与王斌对视一眼,齐齐牵动缰绳:“留下一半人手在此布置机关,其余所有人听令,出发!”
终于摆脱身后的追兵,萧衍脸上的神色渐渐恢复平静。
萧肃却凄惨得多,身上的伤口虽被简单处理了一下,却到底疼痛难忍,很快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动静反把萧衍吓了一跳:“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吧?”
“这若是就死了,后头万一又碰上父皇派来的人,咱们还有何办法脱困?你们怎么回事?”
他越说越觉得烦躁不耐:“从前一直都说你们齐国在治病疗伤上能力一绝,好端端的他怎还晕过去了?”
“没用的东西,孤跟着你们真是倒了大霉!”
萧衍念念叨叨的,那齐人扯着嘴皮子一直没开口,直到此时才哼笑着意味不明地道:“殿下骂得是,可若没咱们,你现在又在何处?”
见萧衍瞬间被气得面红耳赤,他又笑了一声。
“别急啊,他没什么事,不过是失血过多睡过去了。”
“我大齐的手段您还不知道吗?瞧着吓人,不过是些皮肉伤,止血之后用药好好养上一段时间便没事了,您忘了?”
他勾唇道:“元宵之夜您受那么重的伤都没什么大碍。”
“他身上那几下可是我亲自动的手,便是想死都死不了。”
萧衍狠狠瞪他一眼,又骂骂咧咧嘟囔了几句,这才终于闭嘴策马继续前行。
倒是那齐人跟在后头,仍旧是一副嬉笑的脸:“这般看来,你们梁国皇帝对他的性命还是看重的,并不像先前表现出的那般无所谓。”
“二皇子当了多年太子,火场之中被人抹了脖子他都没叫人冲进来看个究竟,两下一比较,真正可怜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