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嗤笑一声:“别做美梦了,老东西当年既然没选你,如今便更不会选你!”
萧墨何时被人这般当众揭过伤疤,一时只觉热血上涌,简直恨不得现在便冲上前去,将这人狠狠暴揍一顿。
但双方对峙,轻举妄动只会搅乱大局。
他硬生生忍住冲动,唯有怒斥。
“你满口胡言,已全然没了理智,本王懒得与你这疯子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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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萧衍便颤抖着身子放声大笑起来。
“人人都笑孤疯癫,孤只笑你们身在迷雾看不清现实,这大梁何处还有孤的容身之处?孤堂堂太子,堂堂太子啊!”
“都是因为你们,”他恶狠狠地看着萧墨的脸,“你跟孤抢夺太子之位,你,萧辞,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装作老实可怜的模样,背地里干的坏事你当无人知晓吗?”
“还有你萧宁,没脑子的蠢货,只会跟着萧墨乱吠的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你不会真以为老东西对你恩宠有加吧?看看萧玉珏,再看看你!”
他几近癫狂,而这癫狂在看到萧珩时更是到达了顶峰。
“萧玉珏,孤的同胞兄弟,孤的好兄弟!”
“你一出生便夺去了父皇母妃全部的关爱,父皇亲自将你带在身边教导,那是年幼的孤梦寐以求的日子,可你却不知珍惜!”
“你不愿好好待在启元殿,非要偷跑出来找孤玩。”
“这么多年,真是可惜啊。”
他的视线变得空洞,思绪不知已飘向何方:“宫规森严,不可行差踏错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