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舞弊勾结外敌,残害兄弟背叛大梁,桩桩件件都是死罪。”yst
“圣上虽尚未裁决,但看样子是不会轻饶于他,只不知此事又会牵扯出多少旁的秘密。”
“真叫人想不通。”
“好端端的阳关大道他不走,偏走旁门左道。”
“前一瞬还是忠心耿耿的姿态,下一瞬便立刻翻脸不认人。”
说到此处,林黎倒是拍了下脑袋:“其实这般一想又合理了。”
“都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四皇子既能与二皇子站在一处,又与齐国人勾结至此,骨子里的狡诈狠毒自然如出一辙。”
的确。
萧珩听着这话,一时有些恍然。
就好比从前的他,狡诈狠毒这些词便时常被用在他身上。
他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厉鬼,人人闻风丧胆的恶魔,是阴险毒辣为了权势不顾一切,视人命如草芥,将世人玩弄于股掌的大梁六皇子。
可在内心深处,他本不该是那样的人。
他并不爱权势,更不想与人产生纷争,然而因有太子在前,许多事终究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
那些阴暗见不得人的日子,明明近在眼前,却变得非常遥远。
似乎从他终于离开萧衍的那一刻,光明和温暖便随之而来。
林黎并不知萧珩心中所想,已自顾自嘟囔道:“就是不知二皇子之死是不是真的意外。”
“意外?”
萧珩回过神来听到这话,不由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