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舞弊,好在是您发现及时拦截及时,否则朝中早已腥风血雨,哪还能如现今这般安稳?”
“若再加上弑兄这一条,不是更无胜算了吗?”
林黎边说边撸黑风的毛,好好一只狗从原本的趴着被撸到躺倒,吐着舌头都快睡着了。
萧珩这才缓缓开口:“或许,他根本不曾想过要得到父皇的青睐。”
“若此番他被齐国人顺利带出大梁,他便可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的质子,不仅可叫对方以此要挟父皇达成目的,还能借此在外偷偷发展自身势力。”
“若因某些原因被迫留下,只要与他合作的那人能顺利逃脱,他们之间的关系便没断。”
“到那时,父皇的态度如何根本不重要。”
林黎不太明白:“为什么?”
“因为,”萧珩想到从前梦中的场景,“也许某一日,齐国的大军会踏破大梁京城,那与对方合作的他,便是最终的胜利者。”
“……”林黎整个人都傻在那。
黑风原本被他摸得都快睡着了,突然发现摸它的那只手没了动静,迷迷瞪瞪睁开些眼,用前爪扒拉了两下,示意他继续。
林黎这才有些回过神。
想要大声反问,想想黑风似乎困了,只好又压低声音:“殿下您糊涂了吧?您在说什么呢,齐国,踏破我大梁京城?怎么可能?!”
未等萧珩开口,他便已又有些夸张地道:“七年之前他们便不是咱们的对手,被打得一个个跪地求饶。”
“那时我大梁尚未如现在这般强大。”
“如今除了齐王殿下,又添了康亲王殿下可做一方统帅,他们齐国那等弹丸之地,人人奸猾不足为道的小国。”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