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手段和阴谋也许是登基与称霸路上的必须。”
“但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需有心怀天下的善意,将大梁子民永远放在心中的大爱,那才注定是天生的帝王。”
梁帝说着,深深叹息一声。
也不知又想起什么,视线逐渐变得混沌。
天气越来越凉,风刮得越来越猛。
竟隐隐飘起细雨来。
“宫中的孩子,总难得享受亲情。”
“朕当年是如此,他也一样。”
“可比起虽带在身边,其实却没能真正陪伴的珩儿来说,朕自问对泽生的管束更严,对他的期许也更高。”
“该教的朕都教了,便是不该教的,朕也告诉过他不少。”
“结果却适得其反。”
梁帝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这玉佩还是萧衍多年前送予他的,是父子和睦的见证,更是帝王与太子之间亲密无间的证物。
“他忌恨珩儿,明明年长那么多岁,甚至已身居高位手掌大权,却还是极其讨厌自己这个年幼的胞弟。”yst
“偏珩儿却似是被灌了迷魂汤般对他言听计从。”
“幸亏朕发现得及时,否则早在数年前,珩儿便要被他给害死了。”
“可那时珩儿年纪小,又固执,认定了的人和事根本不愿听旁人劝解,哪怕这个人是朕。”
“如此,朕倒又不得不佩服起贵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