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数次受他陷害,因他险些丧命,却还要为他哭。”
“真叫人憋屈!”
林黎嘀咕了两句,倒又觉得好奇。
“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如今又没什么可伤心的事,您怎的就能这般迅速落下泪来,还哭得有模有样的?”
萧珩原本一直好端端地躺着,听到这话,不由本能摸了一把腰间的软肉,继而深深叹息。
“皮肉之苦罢了,待一会儿沐浴时你大约能看到。”
“本王的腰啊,都快被自己掐紫了。”
“否则你以为这泪说流就能流?”萧珩说着,也不知想到什么,摇摇头一脸叹息,“也不知父皇如何了,大约也疼得不轻。”
“只是这帮人今日拉本王下水,明日少不得还得继续。”
“本王总这般对自己下狠手也不成啊,”萧珩靠在那里,看着外头逐渐落下的雨水,脑中灵光一闪,“对了!”
“今日的牛肉包吃着很辣,是放了尖椒的缘故?”
“你去命人切两小断包在锦帕里,本王明日进宫时需带着。”
一连几日,朝中都在争吵不休。
梁帝和萧珩亦相对着哭了几日。
众臣先还没放在心上,只顾着争吵。
待仔细打量才惊叫一声:“陛下!您的眼睛怎的都哭成这样了?还有瑞亲王,您的脸怎么瞧着都有些红肿了?”
梁帝捏着帕子直垂泪。
萧珩则捂着嘴眼睛通红。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