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还不快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大人饶命……”那小太监被吓得脸色发白,连说话都费劲。
好在一旁还有理智尚存的人,忙将人拦住:“你吓个小太监做什么,他就是个传话的,你好好问不成吗?”
“再机灵的奴才,被你们这般一吓,话也照样说不清。”
“平日里自诩儒雅文士,怎的关键时候比咱们这帮粗人还粗鲁?”
又是一番争吵。
半晌后才听那小太监颤抖着声音说起此事的来龙去脉。
“自打那日之后,四皇子一直被临时安排在启元殿的侧殿暂住,自有禁军看守。”
“这几日他都好好的,并没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情绪低落。”
“他时不时便唉声叹气,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奴才们有时送去的膳食,他可能动那么一两筷子便不用了。”
“今日陛下上朝前,还一直担心,命奴才们定要好好照看着,奴才们也的确尽心尽力,四皇子要什么都尽量满足。”
“可就在刚刚,四殿下突然在屋内说了些奇怪的话。”
话到此处,终于有人又忍不住问:“什么奇怪的话?”
小太监本能缩了下脖子,但还是坚持着将话说完:“殿下先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又说什么半床什么小窗的,奴才也没听明白。”
有人猜测:“可是‘梦觉半床斜月,小窗风触鸣琴’这两句?”
“似乎是吧……”小太监并不能肯定,“总之听那语气,怪伤心的。”
先前那接话的人道:“自然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