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确定梁帝的心情到底如何。
事实也的确如此。
有时瞧着明明好好的,可一句话没说好便可能引来怒声痛骂。
有时瞧着脸色不佳,真碰上事时却又十分宽容大度。
如此阴晴不定,虽不曾真的拿什么人开刀,也不曾真的因皇子之死而牵扯旁人,却也足够令人胆战心惊。
别说前朝,就连后宫都跟着安稳下来。
梁帝身体不适,二皇子和四皇子的后事自然由齐王萧墨全权负责,楚王萧辞在旁帮衬。
至于萧珩和萧宁,则只是跟着磕头哭丧。
短短三月,萧墨的声望日隆,就连萧辞身后也渐渐站了不少臣子。
反倒是先前如日中天的萧珩周围变得清冷。
京城中难得风平浪静。
除了萧墨和萧辞偶尔别别苗头,几乎没再发生什么大事。
萧珩有些懒散地换了个姿势躺好。yst
脚下的小狸花也跟着换了个姿势,尾巴尖微微动了动,将整个身子都圈起来团成一团,闭上眼继续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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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黑风和团子的叫声越来越近,很快便见到林黎高大的身影。
寒气裹着风雪同时进屋,萧珩有些嫌弃地瞪他一眼,林黎忙后退几步,先将厚厚的外衫褪去,在炭盆前将身子烤热,这才上前。
“殿下,时辰不早了,就算今日不用上朝,您也该起身活动活动才是,否则一会儿午膳都要少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