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专门在京郊外的宅院里早已被清空,”他缓缓垂眸,“不过,院子虽空了,却不代表就不能再培养新的棋子。”
“但他明明知道您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林黎有些不解,“若真是他,如此显而易见的招数,他就不怕您怀疑吗?”
“这疯狗的事,毕竟有疯猫作为前车之鉴,这般有指向性……”
萧珩站起身来,边往黑风和团子所在之处走,边“嗯”了一声,却没下定论:“也未必,再看吧。”
“先去看看它们如何了。”
毕竟只是猫狗打架。
虽惊动了瑞王府和齐王府,却到底不曾传到别处。
夜深人静。
下了一天的雪终于渐渐停下。
皇宫,启元殿内。
张宝全伺候着梁帝用下一碗热羹汤,又稍吃了两口点心,这才命人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
身后是厚厚的锦被,手边是温热的铜质手炉。
梁帝将身子轻轻舒展往后靠好,舒服的喟叹一声,才说起话来。
“两位皇子的身后事倒是办得不错,墨儿主动挑起大梁,便是萧辞也颇有几分办事的能力。”
“朕前日瞧见他们时,发现都瘦了不少。”
张宝全站在一旁,本未曾吭声。
待听到这话,才叹息道:“可不是?听说他们二位为此事忙碌不已,平日里连休息的时间都极少。”
“何况接连两位兄弟过世,也实在伤心,颇有几分食不知味的意思,据说楚王殿下自那日起好些天食欲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