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表现出悲痛难忍的模样。”
“至于楚王殿下就更别提了,他向来把兄弟情谊挂在嘴边。”
“前面那段时间本就安稳得不像话,几乎都有些查无此人的意思,如今又瘦得脱了相,多少朝臣对其称赞有加,说他重情重义?”
林黎轻叹一声。
“齐王原先那般魁梧,现下瞧着却是面有菜色,听说他们府上多少日了都不见荤腥,上下全都吃素,说是要给两位去世的皇子祈福。”
“楚王更是面容憔悴,那眼袋都快耷拉到下巴了。”
林黎越说越心惊,越说越觉得不妥:“他们都能做到这种地步,您当时明明哭得那般伤心,如今却一日不落好好用膳。”
“咱们府里更是猫狗撒欢……”
不想还好,一细想下来,林黎只觉得天都要塌。
“前些日子咱们还弄出了什么辣锅子,不仅自己吃,还送了一份进宫,那味道特别香,听说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
“怎么办?”他急切地站起身来,“难怪圣上如今都不大与您说话。”
“这会不会是,厌弃了啊?”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萧珩看他的眼神从奇怪到茫然,最后只剩下真心实意的佩服。
“你可真能想。”
不过也难怪,若非萧珩对梁帝早已格外了解,恐怕他也少不得要走很多弯路。
那时出事的并不是萧衍和萧肃,而是大皇子萧墨。
他屡次犯错——
如今想来,应当是屡次落入太子陷阱,根本无法自证清白,结果因此心生怨恨,反倒做出更多错事,被父皇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