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照你的意思,她是因宸妃故去才不愿嫁人。”
“那她既如今还在闺中,自然是你们盛家愿意听她的,支持她,觉得她这决定有道理,所以才任由她在家养着。”
“如此,为何突然又变了态度,还要让父皇做这恶人,逼迫她做本不愿的事?”
萧宁想不通:“你们有点奇怪,好人你们自己做,坏人却要让父皇来当吗?这可不是做臣子的道理啊。”
“而且你们说来说去究竟是什么意思,都把本王给说糊涂了。”
他拿眼睛上下打量着盛大人,再看向不远处跪着的盛老太爷。
“这边在说本王与六弟尚未娶妻,那边就喊着要给琦儿姑娘找个好归宿,你们想表达什么?总不至于想让一女二嫁吧?”
“这也,这也不成啊!这不乱套了吗!”
萧宁苦着脸:“而且就这事,你们哭了都好几个月了,既有这等恒心,若将其用在给琦儿姑娘择夫婿上,还愁寻不到好人家?”
“……”盛大人抽抽嗒嗒的哭泣声有瞬间的停顿。
这朝堂之上说话,讲究的是点到为止,话说一半留一半,大家都懂意思却不戳破才好继续。
若是还有商量的余地,圣上自然会提出处理意见,由他们继续讨价还价,若是没有,只要岔开话题,总也会给他们留点颜面。
但这康亲王是怎么回事?
也难怪人人都道他和齐王萧墨性格相似,愚蠢莽夫,不可理喻!
心中憋了一肚子火,可被人这般毫不留情地揭穿心思,他也不能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