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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下午,萧墨脑子里都是萧珩站在他面前说“概不负责”的可恶嘴脸,一时半会儿倒也管不到旁人。
天色渐暗,他坐在练武场的上首黑着张脸,没有要回屋的意思。
下方几个侍卫正打得热闹。
左边一个矮身避过,右边一个抬脚飞踢,前后很快涌上,以饿狼扑食之姿突然包抄,先前左边那人直接侧过身子,脚尖一点腾空而起,堪堪躲过众人进攻。
然而下一瞬,负责包围的人当中有人反应极快猛地仰身伸手。
“嘭”一声闷响,尘埃四溅,中间突袭的那位猝不及防,身子一歪终于趴倒在地束手就擒。
“这打得什么?”萧墨皱着眉头十分不满地“啧”了一声,在上面看得不过瘾,站起身将外衫一褪,飞身跳入场中。
“来!上兵器!你们来围攻本王,看看本王是如何突出重围的!”
练武场中,一时间各种刀枪棍棒声音不断。
直又打了小半个时辰,萧墨才尽兴,返回上头穿好衣衫,只觉得就连胸口憋着的那股闷气也消散得差不多。
夜幕降临,烛光摇曳。
齐王府的一众谋士早已得知今日之事,在屋内候着。
萧墨大马金刀坐在上首狠狠灌了三盏茶,这才往后一靠,没好气地道:“这个萧玉珏,本王不想还好,想想就觉得心中不平。”
“你们说,这世上哪有这般做兄弟的?”
“不说本王乃是皇长子,即便都是亲王,本王的品阶也比他要高。”
“更何况此事本就由他挑起,若非他家咪咪将我家大黑打成重伤,本王何至于要亲自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