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拿起旁边的茶盏轻抿一口。
看着院中蓬勃的一切,又想起已经睡了的咪咪,许久才说道:“可怜本王那位大皇兄,这些日子还真被折腾得不轻。”
朝中那些大臣们整日的阴阳怪气。
偏他的那只大黑,听说自打被关起来之后精神便不大好,就连平日里最爱吃的东西放到跟前都提不起什么兴致。
林黎显然也早有耳闻。
“其实这本不是什么大事,自家养的猫自家人疼,便是属下也能理解这道理。”
“可齐王殿下自己也实在太过是非不分。”
“尚未了解清楚详情便来兴师问罪,听说就连蛐蛐儿那事,都是因他们府上有侍卫用弹弓打了咱们咪咪。”
“明明是他那公猫恬不知耻屡次撩拨,到了他口中,却成了咱们咪咪的错。”
“现如今他为猫挺身而出却又铩羽而归的事传遍朝野,楚王殿下身后那帮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他,话里话外说他做事莽撞不堪大任。”
“这行事作风,其实在当初科举一事时便已经暴露出来。”
“如今旧事重提,他倒是不想承认,可事实就在面前,实在没法推脱。”yst
“虽说圣上并未被这帮人说得动摇,但他自己却被气得不轻。”
“只是在属下看来,归根结底这不还都是他自找的?”
林黎说罢,有些不屑地撇撇嘴。
“听说如今就连市井之中亦有人提起此事,还有些胆子大的,更将此事之中的人物换了个身份名字,编出一出精彩绝伦的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