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色泽光滑透亮,釉色极好。
可因被他这样一摔,顿时四分五裂。
萧墨仍不够解气,干脆抬手将桌上摆着的一套茶具全都扫到地上,这才指着高山的鼻子道:“给本王滚!滚远点!”
“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抓猫,总之本王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声猫叫!否则下一次再发出这样惨叫的,便是你自己!”
高山浑身哆嗦着被吓跑了。
可虽是跑了,也并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别看齐王这会儿说是不管用什么法子,可若真在抓猫时伤了猫,等待他的恐怕就是比惨叫还要严重的下场。
高山头疼不已,也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咽。
心中却越发记恨起萧珩的那只猫来。
这一切的源头不正因为它?早晚有一日,他得想个法子将那只讨人嫌的猫给解决了。
如此,大黑的行动便不必再受限。
就连他们也不必再受这等苦楚。
瑞王府内,萧珩难得没有早睡。
隔着一条街,依稀能听见不远处齐王府传来的凄惨猫叫声,他越听越皱眉,越听越觉得不妥。
再联想到外间传闻和朝中争斗,萧珩看着正趴在门边往外看的的咪咪,终于站起身来。
“这几日别让它到处跑。”
说着又觉得这话不妥。
猫与狗不同,除非将它关起来,否则想用人直接看管,的确有些不大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