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所谓的荆芥,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
两个黑衣人背靠背站着,闷声笑了笑。
“谁跟你说咱们是齐王府的人?可别随意栽赃。”
“还想知道荆芥从何而来。”
另一人以轻哼着道:“那如何能让尔等知晓?”
萧珩在旁眼看着不对,就见说话的两人手握短刃,突然手腕一转,毫无预兆地对着自己的颈脖处狠狠刺去。
来不及发出任何预警,靠得最近的萧珩和林黎几乎同时冲上前去。
然而下一瞬,明明就要自尽的两人,刀尖再次调转方向,竟又反过来朝着他们的胸口刺来。
兵不厌诈,进退两难,这齐王府的侍卫看来还是有点本事。
一旁的林黎吓了一跳,几乎本能重新退后。
而萧珩却紧咬牙关,脑中瞬间电光火石,硬生生控制住自己的脚步,不仅不退,反而再次向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狠狠一拉。
短刃落地,他抬起左手死死捏住那人的下巴,从齿缝中抠出一小颗毒囊。yst
而另一人则在林黎身退之后头一歪,口吐黑血瘫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疯了?”林黎一时真有些没反应过来。
“齐王府是疯了不成?”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了一只猫,竟派死士上门?这年头难道培养死士很容易吗?”
萧珩没吭声。
只无比利落地将制服的那人手脚打断,这才往边上一扔:“死士?就算真是死士,到了本王手上也死不了。”
他说罢,从怀中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又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