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附属国,只要他们仍旧表示臣服,仍旧按照从前那般定时缴纳岁贡,大梁便不能随意对他们起兵。
但主动进攻虽不成,加强防御却丝毫没有问题。
兵部尚书袁玮近日便一直在忙这个,之前是在北齐郡南郊空地围了一处地方悄悄屯兵练兵,近日已受梁帝指派秘密出京。
届时只要将两国交界处的关口守好,就能更加有效的减少可能发生的战事。
于是除了驻兵,就连城墙加固,兵器锻造,兵马粮草都慢慢动了起来。
话至尾声时,齐王萧墨也正好到了。
张宝全耳聪目明,早在后头一抬手,自有小太监们悄无声息地上来,将桌上的碗碟全部收掉,换上了才刚泡好的热茶。
等萧墨自乾安宫一步步走进来时,只看到梁帝在上首端正坐着,下方侧首的萧珩正拿起一旁的茶盏轻抿了一口茶。
深更半夜被宣进宫,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萧墨脸色不太好,但出于本能,再加上这段日子毕竟也在朝中历练许久,也颇有了几分上位者的分寸。
即便心中再不安,他还是维持住了表面的冷静。
先跪下给梁帝请安后,他才站起身来笑着道:“不知父皇深夜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儿臣来得急,也没能细问传话的公公,就怕耽误了父皇的时间。”
梁帝头都没抬,只伸出手也拿起一旁的茶盏,用盏盖一点一点划拉着杯盏边缘,又轻轻吹了口气。
许久才道:“你先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