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一边心中忐忑,一边格外不解,既觉得心虚连说话都没什么底气,又觉得定然是萧珩故意乱说不知又要使什么坏。
但无论他内心再如何挣扎,想法再如何复杂,现下也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梗着脖子,声音有些发紧:“你说是本王府上便是本王府上的?”
萧墨一瞪眼睛,再次朝梁帝俯身大拜。
“父皇,六弟如此胡搅蛮缠,儿臣不愿与他啰嗦,可他又这般信誓旦旦,若儿臣不看只怕反而说不过去。”
“既如此,那便将那人传上来,咱们当面对质还儿臣清白。”
“求父皇替儿臣做主!”
梁帝没说话,只意味不明地在二人身上扫看一眼,微一抬手。
早有小太监往外传话,接着没过一会儿,两个禁军押着一个黑衣人到了殿中。
萧墨早已站起身也在一旁坐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约而同的集中,而他则在看到此人的第一瞬间便下意识移开视线。
与如今流行的宽衣广袖不同,底下那人一袭黑色的夜行服格外服帖,面巾早已被褪去,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但即便再平平无奇,也依旧能看出的确是齐王府豢养的死士。
倒也不是说府中的所有死士他都能认识,而是此人曾数次出现在高山身边。
可见不仅能力一流,还是绝对的心腹。
片刻的视线躲避之后,萧墨的目光就又重新落回对方身上。
“你就是传说中本王府上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