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古怪。
若说猫的事究竟从何而起,真正追溯到最初的源头,不过是因高山一句话。
但怎会如此?怎么可能呢?
若是旁人便也罢了,可高山却是他从前在战场上并肩作战过的兄弟,与他是尸山血海里过命的交情!
对面是杀不尽的敌军,己方却只剩稀落的残兵败将。
彼时正是寒冬,他们在押运粮草途中惨遭偷袭,利箭射来时,若非有高山在旁用血肉之躯抵挡,作为主帅的他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也正因如此,为感念其当年恩情,萧墨才将他从边疆带到了京城,安排在身边做了他堂堂齐王的贴身侍卫。
这些年,他地位渐高,高山也跟着一路坦途。
金银珠宝,如花美眷,萧墨自问从未亏待他分毫。
这样亲如手足,甚至已超过血脉亲情的生死兄弟,怎可能莫名其妙突然就背叛他?
萧墨的脸色阴沉,视线落在那黑衣人身上。
“是你们背着高山做了什么?”
不等那黑衣人回答,他又扭过身去狠狠瞪向萧珩:“还是你当着父皇的面就想挑拨离间,让我齐王府落入四分五裂的境地?”
他说罢,突然愣住反应过来:“等一下!”
“你方才说,吴尤根本不曾审讯过他?”
“那所谓的荆芥之类就全都是你随口胡编的了?”萧墨陡然间站起身来,三步并两步冲到了萧珩跟前,“萧玉珏!你敢诈本王!”
他说着抬手,还没来不及有下一步动作,萧珩已整个人往后直缩,开口就是一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