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朝一日昏了头,将这些被赋予的权势当作自己的囊中之物,觉得能够脱离父皇掌控一切,那才是真正迷失自我,早晚会出大事。”
“若是再有更多其他的妄想,那便更可怜了。”
萧宁也不知想到什么,颇为感慨地摇了摇头。
见张新站在那傻愣愣地看着他,他不由叹息一声:“罢了,跟你说这些你怎么能懂?现如今像本王这般聪慧之人可实在不多了。”
“别的不提,你没瞧见本王那位六弟吗?”
“春闱那么大的事说给他他便接了,且凭一己之力做了主,不仅未出差错,甚至青出于蓝。”
“风头正盛如日中天时,朝中谁不猜测他将要代替从前二皇兄的位置?可他又是如何处置的?急流勇退,懂吗?”
“现如今在家养猫狗养鸡鸭,比本王还闲。”
“若非大皇兄家的猫自己看上人家咪咪,又闹出这么大动静,恐怕他萧玉珏还要沉寂许久。”
“道理嘛,本王自己也是说不清的,反正有样学样应当不会有错。”
“何况本王现下对什么朝政也实在没兴趣,这斯文人做的事也有些做不来,如今本王想的,就是多了解了解军情。”
“若是将来与齐国必有一战,总不能仍只靠着大皇兄一人吧。”
张新在旁,接过萧宁扔过来的长枪,本就迷茫的脸上越发愣怔。
“殿下,您这话什么意思,您不会还想着去边疆上战场吧?”
萧宁咧嘴一笑,又从一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根长棍,摆出攻势道:“不行吗?大皇兄从前做得,本王如此英明神武的脑袋却做不得?”
“可惜父皇非要将那些杂事按到本王头上,便是拒绝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