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妃好不容易站定,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就下意识小声嘀咕。
“他是人,当然不能算是东西。”yst
萧墨耳朵倒好,一下就听到了:“你说什么?!”
凶神恶煞的,齐王妃看着不对,忙闭上嘴。
就见萧墨已意犹未尽重新站起身来。
“他也真是奇怪,为什么突然间变化这么大?难道真是觉得本王不再受父皇待见,他觉得自己有机会继承大统?”
“他可真敢想,什么狡猾奸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也配?”
萧墨越想越不忿,骂骂咧咧地又将他狠狠问候了好几遍,才啐了一口:“万万没想到,这奸贼竟收买了本王的兄弟。”
“此番若非萧玉珏发觉不妥,本王岂非要为他人做嫁衣裳?”
“高山!”他咬牙切齿地,气得来回走了好几圈,“利用本王的大黑来害本王,可笑本王还将他当作救命恩人。”
“这些年好吃好喝的将他带在身边,处处高人一等,他却还不满足!这样养不熟的白眼狼,疯狗!为何偏偏会出现在本王身边!”
“……”齐王妃见他那状似疯癫的模样就害怕,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萧墨本就气不顺,再看她那畏畏缩缩的模样,顿时更生气了。
“躲躲躲!你就知道躲!”
“你过来,你给本王过来——你还是不是本王王妃,你跑什么,你还敢跑?!”
“别过来,你别过来!啊——”齐王妃早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出门时也不知是担心他的声音太大隔墙有耳,还是怕外面的冷风吹散屋内的热气,也或者单纯不想让他跟出去,还特意将门给关上了。
萧墨一个人站在那里,粗气喘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