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他重新放下腿之后才低眸笑道:“您说的是,是奴才的命好,才能跟在了您身边,否则这些东西,奴才一辈子都不敢想。”
“也是不易,”那公子闻言,又躺了回去,“夫人管得严,也不好真正伤了她的心,毕竟这些年岳父大人也帮了我不少。”
“如今难得出门,女人是带不得了,只能带你这么个小金子。”
“偏偏到了这地方,说是美人如云,可事到如今看到的却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玩意儿。”
“别说是齐王,就连康亲王瑞亲王永宁王,都没能见到。”
“行动不便,连找个能消遣的去处都难。”
他说罢,突然抬手抓住仍旧在不停敲击的木锤:“总敲腿有什么意思?你还瞧不出我哪里不舒服吗?”
“主子?”
那姓金的奴才,被唤做金子的明显愣了一下,就被对方一把拉进怀里:“我要的是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也给我真正舒……”
话没说完,屋外突然响起很轻的敲门声。
金子手忙脚乱爬起身,没敢说话。
那头等了须臾,才响起略显熟悉的声音:“知道你们在里面。”
“若非有事也不会轻易登门,怎么,还想让我们吃闭门羹不成?”
正在兴头上却突然被人打断,那公子显然不太开心。
好半天才沉声道:“进来。”
来人并未穿戴斗笠与蓑衣。
外间倾盆大雨,他身上却没有被淋湿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