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算有这个心也实在做不到。
可即便如此,这态度也让萧辞不断上涌的烦躁稍稍消散了一些。
他颇为有礼地冲外头点了点头,这才重新靠好闭上眼,又下意识摸了摸香囊内的药丸。
确认东西安全后终于放下心。
“你出去吧,本王便眯一会儿。”
郑号应了,离去之前还是先伺候着他躺好。
声音逐渐远去,又逐渐消失,萧辞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脑中不由自主回想起方才的画面。
这个萧墨,如此性情却偏偏命好做了皇长子。
他趾高气昂地将自己摆在兄弟们前面这么多年,甚至从小便敢不服太子,不就是因为年纪长些?
可年纪虽长,脑子却又没长多少。
都已经到了现下这局势还是看不清究竟,还敢对他这种态度!
萧辞越想越觉得气闷。
还有他那个母妃,不过是个出身低贱的罪人之女。
若非做了先皇后的一条狗,别说这辈子,恐怕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做不成宫中的主子。
可她偏偏就是这么命好,一路爬到了四妃之一。
这些年,景妃可没少做坏事。
多少人心知肚明,可梁帝却不知为什么,一直视而不见。
直到后来犯了那么大的错被揭穿,她也只是被降了位分禁足,根本不曾连累到萧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