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辞儿你便辛苦些,多做点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透露出很多层含义。
下方不少大臣的眼神都变了。
萧辞却似乎没太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躬身。
“父皇,儿臣自然会竭尽全力替您分忧,至于五弟,儿臣也定会提醒他不再如今日这般……”
剩下的话被梁帝抬手打断。
“你提醒?”他冷笑一声,“朕提醒甚至命令都无用,你以为靠你提醒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朕的意思是说,他手上那摊子事,往后便也交给你。”
“怎么?”梁帝回过头去,“是觉得自己能力不足做不好,还是不愿替朕多做些事?”
“儿臣不敢,”萧辞忙躬身道,“儿臣只是……”
他还要再说,梁帝已皱了眉:“你什么都好,就是这犹犹豫豫的性子太过温吞,既是朕的意思,你还担心什么?”
“此事就这般说定了。”
他摆摆手,显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很快又道:“其余的,这六盆算是不错的,便分给几位尚书。”
“兵部袁尚书抱病归乡,回头便派人直接送到他府上即可。”
“至于剩下的,朕都看过,差别不大,便不再一一分了,你们可以自行挑选,看得合了眼缘便抱回去,也图个乐。”
虽都是朝廷重臣,此刻也十分配合地开始了“抢夺”。
梁帝看得开怀,又带着众人登至高台远眺,很是诗词歌赋地热闹了一番。
还品了菊花酒,菊花点心,菊花茶,这才意犹未尽地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