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申时,京郊外的一处宅院内。
样貌秀丽的年轻侍从缓缓跪倒在床榻边,昂起头对上方躺着的公子说道:“谁能料到竟会发生这种事呢?”
“这三位的确都有些脾气古怪,那萧墨最是自负又自卑,这辈子最讨厌的大约便是旁人指责他母妃的不是,可萧珩却偏偏往上撞。”yst
“至于萧宁,就更是一点就着。”
躺着的公子闻言不由笑起来。
“没了萧衍和萧肃,他们剩下这几位根本不足为道,如何,”他说着抬起手,轻轻捏住对方的下颚,“金岷,我还是有些眼光的吧?”
金岷修长的脖颈微微低下,语气柔和:“您自然是眼光极好的,否则奴才也入不了您的眼了。”
上方的公子一听这话,又轻笑一声:“你倒是会自夸。”
“不过我这人的眼光的确极好。”
“当初我最先看上的便是萧辞,他这人虽胆小却也胆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能隐忍,也耐得住寂寞,不像萧肃和萧衍,连装都装不明白。”
“现下嘛,算不算是天意?”
“碍手碍脚的东西都没了,甚至根本不曾要咱们动手,看上的那位自己送上了门,也并非咱们主动。”
“如今他的命脉在我手中,原还想着该何时再催催他,省得他总是自己吓自己,走一步停三步,而今你瞧瞧。”
“剩下的三个想挡路都没机会,竟自己把自己给折腾禁足了。”
那人往后仰着,几乎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得到消息时,我还以为他们是联合起来演了一出戏,可再一细想,那萧墨与萧珩实在是关系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