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段时间,他可是不愿开窗的,且时不时还会出门办事。”
“便是侧妃屋里,那时也去得更勤些。”
“如今又一朝回到从前,怕只怕是用的东西出了什么差错。”
“又或者,是真的中了什么毒吧?”
深夜,楚王府内。
萧辞有些虚脱地平躺在书房的床榻上,很快觉得不适,又废力地换成了侧躺,可不过片刻就又觉得难以呼吸,终于强撑着坐起身来。
不远处靠着休息的郑号被瞬间惊醒:“殿下,您怎么了?”
萧辞格外痛苦地喘息了两声,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给本王倒点水来,最好是冰的。”
郑号迟疑片刻。
“殿下要喝冰的?”他四下看了看,实在没忍住劝道,“可这天本就冷,怕只怕喝了对身体不好。”
话音未落就被萧辞抬手打断:“本王此刻就觉得不好。”
他难得不耐地动了怒:“让你去便去,何来如此多废话!”
郑号不敢再多言,只能闷着头去寻了冷水来。
至于所谓“冰的”,也无需再做多余处理,单单将水从外头拿进来,便已经快要冻成冰块。
哪怕是隔着茶盏,郑号都觉得寒意直窜脑门。
但萧辞却毫无所觉,接过之后一饮而尽,这才舒服地坐回原处,又深吸了一口气:“咱们这屋子里点了几个炭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