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早有准备,咱们岂不是真正成了齐人砧板上的一块肉?”
“他心思缜密,就连偷这布防都格外谨慎,东西就在那里却并不直接偷,若朕猜的没错,这是强行记在脑子里,回头再复画了。”
“可真行啊!”
“我大梁的皇子,竟一个个上赶着与敌国勾结,之前那两个畜生不过想着投机取巧赚银子扩大自身势力。”
“他倒好,他是真正的通敌叛国。”
梁帝越说越怒,又觉得痛心。
“朕这个父皇,做得还真有些失败。”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神色变得有些落寞。
一旁的张宝全看得不忍,扶着他坐到一边,小声道:“陛下本就不易,您给过他们机会,也曾苦口婆心地教导。”
“只可惜乱花迷人眼,诱惑在前,明明有更好的路可以走,他们却自己不愿选择正道,又如何能怪到您的头上?”
“无论如何,瑞亲王总是懂事的。”
他想想又添了一句。
“便是齐王殿下和康亲王,也很不错了。”
梁帝轻笑了一声:“他们不错?”
“宁儿倒是个天性纯粹的人,”他说着摇了摇头,“至于墨儿,也算不上不错,只能说本质不坏吧。”
“别的不说,他至少有一点是好,便是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