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变得凝滞。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冷笑一声:“你最好是。”
不待对方再回答,萧辞整个人有些难受地重新靠了回去:“本王宁可你只是蠢,而不是想着与本王背道而驰。”
“只可惜大幕开启,根本没有再停下的可能了。”
他嗤笑道:“父皇若真有立本王为储的心思,早该将手头上最重要的那些事交与本王,便是不交,也该让本王提前熟悉才是。”
“可你瞧瞧他做了什么?本王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管得却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没有真正的决策权。”
“便是让那姓张的做了兵部侍郎,也是因刚好有个空缺。”
“越是如现在这般,本王就越是觉得心慌不稳,方才那些话,也不过成了毫无根据的空谈。”
“萧墨他们三人打架闹事弄的那般难看,却只是禁足,没有后续的惩治,甚至前些日子,父皇还让本王给各府都添了过冬用的银炭。”
“本王看似是大梁皇子中的独一份,实则不过是个出头的椽子。”
“用得好了,也许还能多活些时候,用得不好了,随时会被毫不留情地斩断。”
他略显无奈地重新靠在软塌上:“这便是本王的命,若不去争,如何能得?”
手中的那叠纸终究被扔到了众人跟前:“送出去吧。”
“还有,告诉他们,本王已做到了自己该做的。”
“他们也该动手了,否则今日这图能给,明日这图便也能改。”
傍晚时分,京郊外的天南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