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大臣心有戚戚:“谁能想到呢?这岂非乐极生悲,本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却一下便到了头。”
“早知如此,若是不当这兵部侍郎,还是好好的员外郎做着,虽不能加官晋爵,至少不会想到这大冬天的去京郊买什么宅院。”
“那无论如何,性命也是无碍的。”
可惜人既已死,说再多这些也无用。
众人虽则唏嘘,但也不过是事发当下的两句感慨。
口中说着要安于现状,可真正落到实处时,却还是很快将目光重新盯上了再次空缺下来的位置,又仔细思量着自家侄孙或亲朋好友中,是否还有合适的人选能趁机填上这侍郎之位。
楚王府上来往人群络绎不绝。
哪怕已经拒绝了大半,每日也还是要接待不少人。
不过这点小小的动静并不值得太过关注,总归如今的萧辞本就忙碌,除却这侍郎之位,还有多的是人因别的要事来府中寻他。
天气越冷,梁帝的也越发显得没什么精神。
除却他牢牢握在手中的要务,其余琐事几乎都已经不再去管。
萧辞被迫忙得团团转,几天的工夫下来,直忙得一脸憔悴,瞧着比先前状态好时瞬间苍老了许多。
好不容易得了空闲靠坐在书房的软塌上,萧辞脸色格外难看。
“幸好本王心性坚定不曾半途而废,否则将来还不知会是何等下场,老东西做着甩手掌柜之余,却不肯真正消停。”
“一会儿着人往各府上拨银丝炭,一会儿又送什么新制的手炉,如今那齐王府,竟还多配了唯有宫中主子才能用的金丝炭。”
“说是他们家世子身子不好,怕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