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策马狂奔嗷嗷乱叫,惊得躲在巢中的鸟儿到处乱飞,又吓得原本尚未警觉的猎物全都撒丫子乱跑。
几个跟着来的世家子弟差点被气歪了鼻子,简直不能忍。
“这是在做什么呢?这般动静,还如何狩猎?”
慢慢吞吞跟在后头的萧辞听到这话,悠然笑道:“诸位见谅,本王这两位兄弟终于得以出门,难免兴奋了些。”
“等他们过了这个劲儿就好,到时你们定能猎到不少好东西。”
正在说话的几人并不知他在身后。
待听到他的声音时,险些心脏停摆,但萧辞的态度实在温和,再想到他本就是皇子中的老好人,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又不由赞道:“借殿下吉言了。”
“从前便听家中长辈们常说您脾气好,在下原还当只是这般说的而已,万没料到殿下竟如此平易近人。”
几个世家子弟都还年轻,虽出身高贵,却也难得有与亲王闲聊的时候,何况还是如今在朝中手握重权炙手可热的楚王殿下。
感慨虽有,更多的则是本能对权势的亲近。
但这亲近又并非故意为之,反让萧辞感觉到与平日里被人刻意溜须拍马时更加不同的满足。
他笑了笑,越发柔声道:“诸位谬赞。”
“本王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与尔等并无什么不同。”
这话越发让人赞叹,几人胆子也更大了些,有人问道:“殿下还没猎到东西吗?”
萧辞颇有些无奈地摇头。
虽不曾把话说明,但意思已经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