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新橙摇头,拒绝管家好意,“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少女靠着门瘫坐下,短时间,她不敢再进入这个房间了。

可她打量自己身上的睡裙,面见客人断不能就这样出去,刚才管家也有提醒,她无意识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将门启开一道缝。

她首先看向的是画像的地方,在安静的环境下,她听不见一丝来自画像后的嘈杂声音了。萦绕在耳边的只有悉悉索索的耳鸣。

好在一切都恢复了原态,封新橙站在门外确认了几秒,像小猫适应新环境般先踏入了一只脚。没有一把刀横在心间般的不适,她的直觉一般不会有错,现在房间中的鬼怪伤不了她。

最终,封新橙还是被害怕打败,她一咬牙,“等等!”

她的叫声拦住了已经走到楼梯口的管家,对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回来了。

封新橙手心中的汗盖在门边上,由于门板温度十分低,所以捂出了一小片薄薄水雾。

封新橙娇横地命令道:“你就站在这里,闭上眼。”

管家照做。

有人守门后,她又有了一点勇气。

她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一身衣服。

封新橙捂着心口,明明身上的服装并不紧绷,但她依旧觉得好闷,就好像自己的肋骨是因为衣物包裹而小了一圈导致心脏容纳空间的不足。

封新橙想说话,但她更想咳嗽,于是她掐住自己的脖颈将那些破碎但无法溢出的声音收回去。最终成就了平和的音调。

在跟着管家下楼的时候,她突然抬手触摸自己的头,很轻柔地抚摸着金发,就好像一只在将自己的逆毛舔顺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