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停车场,电话一直暂时无法接通,难得去她实验室找一趟,露个面也好, 省的总有人打他老婆的主意。
实验室里只有一位熟悉的面孔, 南溪同事薛昱, “谢总,南溪早上来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谢谢, 你可知她去哪儿了, 电话打不通”,谢昀庭多问了一句。
“不好意思, 那会儿在做实验没顾得上问”, 薛昱挠了挠头, 对于帮不上忙表示遗憾。
谢昀庭直觉不对,开车去了远洋公馆, 人不在,卧室里一片乱, 行李箱和常穿的衣物全都不在,包括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
前一晚温柔躺在怀里的人, 后一天便不见了,谢昀庭联想起上一次她逃跑的模样,心里的落寞不受控制往上侵袭。
她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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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溪刚进实验室不多久,接到母亲林月清的电话,“你快回青州一趟,外婆摔伤了。”
二话不说,拔起桌上刚刚插上充电器的手机,买了高铁票赶往青州。
前一夜折腾的晚,没顾上充电,打车到高铁站时电量已不足2,勉强上了车,她趁着最后电量发了条消息给谢昀庭。
消息发完,手机彻底休息。
两个半小时后,姜南溪赶到青州市人民医院,情况远比林月清电话里说的严重,外婆在抢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