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后,猛然发觉,她和纪修已经很久没有两个人单独相处过了。
纪修关掉灯,点了一颗香薰蜡烛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长腿迈过一系列障碍物,悄然窝进沙发抱住洗完后香香甜甜的老婆,亲了下她柔软的发顶,垂着眼皮问:“宪宪睡了吗?”
“还没,婆婆说物业刚送来姐姐寄来的包裹,奶奶抱着他去拆礼物了。”
回完最后一条信息,顾奈锁上屏幕,放下手机,软软地偎进他怀里,吊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这两天你休息得好吗?”
“嗯,很好。”
“那就好。”顾奈含笑,“那你有没有想我?”
他好不容易有假,事前她特意叮嘱,让他别想着家里,也不必来电话。
虽然他并不排斥黏黏糊糊的夫妻关系,但偶尔让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好休息两天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还是真真提点她的。
真真说,就像中年男子下班到家前总会在车库里抽根烟再上楼那样,独来独往惯了的纪修也需要喘息的空间。
顾奈回忆起刚认识那会儿像个夜行侠那样离群索居的纪修,不得不认同真真的说法。
纪修并不喜欢热闹。
而现在,他每天要面对那么多不同的患者,有时下班回到家根本不想说话,但家里却有一堆关心他的人不停想跟他搭话。
自从他爸爸荣退后,他兄长就顺利接了班,工作一忙也是十天半个月都不着家,加上操办完婚礼后,顾奈没多久就怀孕了,纪女士就打着“照顾儿媳妇”的旗号,搬到了榕城。
左式雄是个离不开老婆的,老婆在哪儿他在哪儿,过不了多久,也一块搬到了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