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这一刻,女人的表情坦坦荡荡,毫不避讳。
事到临头,她还怕个毛线啊?
她就是想睡他,这没什么好羞耻的,也不怕在他面前亲口承认。
“你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
祁谨川:“……”
这操蛋的人生可真精彩呐!祁谨川活了快三十年,头一次这般哭笑不得。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站在俞早家和她谈判这个。
没错,这就是谈判,她早就抛出了条件——
同意,留下;不同意,离开。
没有第三项选择。
祁谨川窥见了俞早眼神里狂热的决心,是不计未来,及时行乐;也是不管不顾,破罐子破摔;更是飞蛾扑火,至死方休。
他明显默了一瞬。
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能负责吗?”
“负责什么?”俞早怔愣数秒,眉间写满困惑。
祁谨川差点被她气笑了。
他厉声反问:“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好睡,不需要负责吗?”
俞早:“……”
她很不理解,成年男女,一夜贪欢,需要负责吗?
根本不需要呀!
看不出来,祁谨川还挺保守,把男女之事看得这么重。
她能对祁谨川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