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黑羊。
他们的手上有长期握枪的茧子和伤疤,但却并没有军人或者警察的气质。
他们混杂在人群里,就像白羊羔里的黑羊。
陆怡晴在舞会上就看到他们了。
“你所谓的‘客人’,就是来买你们毒品的客户吧?”陆怡晴问。
她之前在客居的时候,院长女儿曾说过,这里没什么人住。
但她却在水壶里看到了长期使用的水垢。
说明其实是有人长期在这里居住的。
也许公馆早在很久之前就被当做了毒品交易的现场,反正在外人看来,它是没人住的,又是如此偏僻。
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
堂姐惊讶地看着她:“真是聪明啊,陆小姐。”
她笑着,将枪口对准了陆怡晴。
“可惜,一切都结束了,陆小姐。”
也就是那一刻,一根箭矢破空而来。
它贯穿了她的心脏。
堂姐惊愕地、缓缓地回过了头。
她看到了她。
——那个长女,不,是长子的情妇,不,应该说是,“她的人”
然而这个所谓的“她的人”此刻正握着另一把复合弓,冲着堂姐微笑。
“现在,才是真正地结束了。”
陆怡晴注意到,她背后的那面墙上,不知何时已经被刷上了红油漆的英文字体。
wrath
暴怒。
一切终于在此刻落下了最终场的帷幕。
第70章
法医小姐站了出来, 她挡在陆怡晴的身前,目光警惕地看着那个女人。
只不过她没有看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地上的堂姐的尸体。
她看着她挣扎, 喘息, 试图说些什么,但疼痛令她整个人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从始至终,她都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