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乜他一眼,樊封取来颈环和绳索,拇指无意间擦过金色项圈最中间的宝石,上面明晃晃地雕着“玄牙”二字。
这才是它真正的名字,是当年樊封翻遍了几本典籍特地选出来的。
与那只从灵阑寺捡回去的狸奴不同,这只威风凛凛的xx犬是师父当年特地送的,还美其名曰说他性子太孤僻,万一将来孤寡一生,身边总要跟个能出点动静的。
孤寡吗……
樊封不自觉勾勾嘴角,心口升腾出一股暖暖的软泉。
脑海中浮现她第一次见到玄牙时的惊慌,细细算来,樊封心里也有些没底。
“嗷呜——”
想得正深,手背触上一片温柔,视线挪过去,才发现是这黏人的大犬正用脑袋蹭自己。
真是的,明明生得比谁都凶,却是个身边不能离人的。
他苦笑,牵绳索的手紧了两分,已经下定了决心。
目送一人一狗离开,霍平芜啃烧鸡的动作慢下来,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极为不适应。
默默放下鸡翅膀,他看向守在院门口的小厮,挑眉:“手里拿的什么?”
小厮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刚刚有人来送信,说是给您的。”
土黄色的信封被送至跟前,墨渍漆黑,封皮上只落了几个单调的字,值得他多看两眼的,也就是那几个字,刚巧是他的乳名。
他翻了个白眼,冷冷一哂,抬手接过信纸,三两下就将其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