哂笑一声,收起瓷瓶后又去拿匕首,看着它在自己指尖划出圈好看的弧度,他道:“还挺有自知之明。”
霍平芜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掰扯。
刚想凶狠地下逐客令,但转而一想,还是换了话头:“对了,我前几日出去时,遇见了个姑娘。”
“所以呢?”缓缓抬起头,樊封看过去的目光满是疏离,显然对面前这位一时兴起的好奇心并不感兴趣。
“所以我可能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啊!”
猛地一拍桌子,霍平芜激动地说:“我从来都没见过那样的人,英姿飒爽又姿容艳丽,像是神话中引领战场的九天玄女一般,根本挪不开眼睛。”
“……”眉梢一抖,盎然已经有人听不下去了。
看出来他的不耐烦,霍平芜打了个响指后故意卖关子:“我派人查了一下,你猜她是谁?”
“谁啊?”樊封干巴巴地问,倒是很捧场。
霍平芜咧嘴,笑得纯粹:“是你家王妃的大姐姐哦。”
樊封眯了眯眸,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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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这个方子准备药材,然后配着这瓶血熬开,记得不要把血煮干,适当即可。对了,再备点蜜饯果脯。”
把东西递给照缨,樊封逐字逐句地交代。
临末,他又让连灿跟着照缨一起去,美其名曰让他多学点东西,后者虽然满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跟上了脚步。
回到卧房后,樊封不假思索地坐在床沿边上,大掌搂过荆微骊的手,随即又牵到唇边,落下一个、两个、三个,乃至更多的亲吻。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荆微骊意识模糊的嘟囔两声,又很快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