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咏兰接过破损的衣裳,只看了一会儿便为难道:“奴婢是近几年才被买进来的,学的是端茶倒水伺候人的本事,于刺绣一事,怕是…”
姜芙才不管她会不会,即使会,也未必精通。即便精通,如此繁杂的工序,一时之间怕也难以完成。
只要打发走咏兰,她便有好一阵子可以不受搅扰地过自己的日子。
思及此,姜芙佯装强硬地打断了咏兰的推辞:“祖母将你给我,你便是我的人了,我让你绣你便绣。”
说完,又怕给她的压力太大,她咳了一声,补充道:“不过此事也不急,你慢慢绣,我身边暂且不需要人伺候,等你绣好了再过来吧。”
咏兰抿了抿嘴,似乎还有些犹豫。
见她似有动摇,姜芙诱惑道:“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一件旧物而已,修补坏了也不打紧,但若是补好了,我定会为你向祖母请赏。”
她都讲到这份上了,咏兰只好拿起外衣,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埋头苦干。
将咏兰打发走,姜芙长吁了一口气,一身轻松地走进了书房。
她离开维扬已一月有余,也不知丹娘和姜固现在如何,偶尔会不会想起她。
姜固从酒楼回家后,丹娘想必已经将她离家的消息告诉了他,他听到后会是何反应呢?
伤心?愤怒?又或是对她不告而别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