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男子便是她此前花七十两银两打扮也要见的情郎了。
姜芙自打与葵妈妈断了联系后,一直没找着机会与沈姑娘细说,也不知她的踏春妆最后找到人作没有。
沈姑娘闻声朝她望来,见是她,立马垂下头,两只眼珠左右晃动着,一副心虚的模样。
这让姜芙更好奇了,走上前诚恳道歉:“沈姑娘,上次你我一别后我便与葵妈妈解约了。本来约好要替你作妆的,解约后也没来得及知会你一声,还请你谅解。”
“沈姑娘?”同行的男子先是看了看姜芙,又看了看旁边的“沈姑娘”,愣了半晌,却了悟般笑了。
见姜芙仍是疑惑不解,男子提示道:“姑娘幸会,在下乃刑部给事中沈知弈。”
姜芙了悟。
沈知弈姓沈,那姑娘却称自己为“沈姑娘”,多少有点出嫁随夫的意思,且从方才姜芙喊她时,她那心虚又羞恼的模样也不难看出,她并不姓沈。
姜芙仔细将这位沈大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此人五官柔和,面容清秀,身着一件杏黄色纻丝直裰,头戴玉冠,手持折扇,端的是一副读书人的清贵模样,正是时下建安城中的贵族小姐最为中意的类型。
俊则俊矣,却实非值得人花七十两白银打扮去见的人,可能“沈姑娘”就是想为情郎花钱吧。
“沈姑娘”一阵短暂的羞赧过后,重新自我介绍道:“我叫钟令姝,在家行二,你唤我钟二即可。”
听言,姜芙的心重重地沉了下来,“可是尚书令钟家的二小姐?”
钟令姝听言,疑惑道: “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