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甫一进门,便瞧见门口值守的咏兰,惊讶道:“我不是说…”
还没等她说完,咏兰便将那件破损的外衣拿到了她眼前:“我补好了。”
姜芙接过那衣,只见一月前被她勾得疏密不均的那块布料已被补好。此时的面料平整,触之光滑如新,完全看不出修补过的痕迹。再看看咏兰左右躲闪的目光,姜芙便知这衣裳定不是她补好的。
也是,雕绣本就是刺绣中最难的绣法之一。
姜芙原先也只是要她补好便罢,并未说由谁来补,如今她能交出来便算是完成了任务。
姜芙点点头:“好,你此后便跟在我身边吧。”
咏兰听后,居然还有点高兴: “是,二姑娘。”
随后咏兰又想起了一事,拿出一张烫金花笺奉给姜芙:“这是今日郁嘉公主府上递来的请帖,邀您下月十九同去簪花宴。”
郁嘉公主?
她对此人毫无印象,不过,这簪花宴…
姜芙想到了什么,立马让咏兰差人前去钟府传话:“你就说允棠阁的掌柜三月十九得空,让她卯时准点到。”
吩咐完后,她还补了一张写了允棠阁详细地址的便笺,让咏兰一同交给钟府的二小姐。
夜间,姜芙躺在床上,想起白日里自己对钟令姝的那番疏离,此刻着实有些后悔。
男人算什么,有钱不赚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