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老夫人问宝扇:“宝扇啊,你觉得表姑娘如何?”
宝扇闻言顿了顿,思索片刻后回道:“奴婢认为表姑娘容貌昳丽,心性坚韧,且冰雪聪明。”
老夫人闻言点点头:“连你也觉得她很聪明,是吧?”
宝扇正欲回答,老夫人却打断道:“无妨,阿芙也不是个傻的。”
说完她却叹息了一声:“罢了,那孩子也确实可怜。年仅十五恩师和父亲便相继离世,她娘又是个顶不住事的,那两年在青州也必是吃了不少的苦,才养成了如今这副绵里藏针的性子。如此你便多看着点,莫让她暗暗欺了阿芙。”
宝扇回道: “是。”
马车上,姜芙倚着车壁闭目养神,何清棠却沉不住气了,出声问她:“清棠可是有何处得罪了阿珺表妹?”
姜芙眼睛都不想睁开,径自与她打起了机锋:“表姐唤我阿芙便好。至于得罪,我自认从您入府起,便承了祖母的意愿一直对您关照有加,态度甚是恭谨,并不知表姐为何会有此想法。”
这番话的潜台词便是:你来了,我照顾你是出于祖母的吩咐,并不是自愿热脸贴冷腚,更不会顾及你的身世而畏惧你。
话说到这份上,再往下细究便没意思了,何清棠也是个聪明人,当即笑答:“是我想岔了,阿芙妹妹莫怪。”
马车卡着点抵达了郁嘉公主府。
姜芙到时,女席几乎坐满了,她与何清棠便挑了两席末位入座。
酉时一刻,高处传来一声唱颂:“郁嘉公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