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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线交错,荷包的图案上留下未被抚平的针孔。

她的想法更加笃定。

该是什么时候绣的?

傅宁榕忍不住去想男人坐在灯下穿针引线试着将褶皱抚平,却又总是将布料缝得翘起的样子。

缝了拆拆了缝,估计他也是不满意。

审得了案子,破得了死局。

固然在旁的方面样样得手,但总归有他不擅长的。

大概谁也不会想到堂堂太子殿下竟然会为一个小小的荷包而发愁。

画面感越来越强烈,心中的澎湃简直抵挡不住。哪怕他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恨不起来他。

傅宁榕明明知道自己的内心在为什么动摇,可她又不敢去面对这个事实,只能尽量装作无意般的将感情埋藏在心底,试图阻止它继续发酵。

什么也不想了。

往榻上一倒,傅宁榕索性闭上眼慢慢放空,将自己埋入被裘。

天色越来越昏暗。

几日的疲累让傅宁榕一沾床就放缓了呼吸陷入昏睡之中,因此她也并不知晓,窗外的默默看了她很久的谢渝,是等她入睡之后才离开的。

没了谢渝对她的这些,傅宁榕难得睡了个好觉。

翌日醒来已近晌午。

下人端水让她梳洗时,门口钻进来个小团子晃晃悠悠地跟着,扑上去叫她兄长。

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傅宁榕身前,她赶紧把五岁的傅芙扶起:“跑那么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