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倒是问过湛君为何会在平宁寺,湛君只说她是出来玩,想看永安塔,她朋友便帮她安排,叫她住了进来。可恨他当时只听见她想进永安塔却不能,竟忘了问清楚哪个是她朋友。
怎么就是他呢?
只说他方才瞧见的,两个人形容过密,岂是泛泛之情?
元衍孟冲定然是认识的,元家的二郎,家世样貌才能样样都是顶尖,这样的人,倒也配的上他妹妹,可他娶了亲有夫人呐!
孟冲认为是湛君不能抵挡荣华富贵的诱惑,自轻自贱甘为人妾,心中又疼又气,想要是妹妹当初要是没被带走,在禁中锦衣玉食的长大,又怎会做出这等糊涂事?
“我妹妹金枝玉叶,如何能给人做妾?我绝不肯叫她受半点委屈。”
孟冲倒算个正直的人,只是正直没有他妹妹重要。
“罢了罢了,他倒是个夫郎的好人选,要是妹妹真喜欢他,离不了他,如了她的愿也不是不可,只叫元氏休妇,腾位子出来,只要求一求父亲,事情便不难办,给那女孩子讨个公主身份,再许一门好亲事便好,那女孩子是阿兄的表妹,届时还得向阿兄请罪……”
孟冲正思虑着对策,元衍收拾停当从屋内走出,上前朝孟冲作揖,喊了一声殿下。孟冲本已冷静了下来,可是见到元衍,想起妹妹受的委屈,眼前便结了一层红色,挥起拳头就往元衍脸上招呼。
元衍倒想不到他来这一下,虽及时躲避,但两人离得实在太近,还是被擦到了嘴角,红了一大块。
湛君见状,忍着身上不适冲上来,拦在元衍身前,质问道:“你怎么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