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叔父,在中书省做事,听说眼下太子大军在西北足足十五日未有回报,尚书省一日三惊,两位仆射和六部尚书每日轮值生怕西北有坏消息,根本就无心成德之事,现在陛下根本就是想认王廷安,只是在

等一个契机。这云非墨着档口写这种东西,根本就是找死!”

“原来如此!还是兄台耳目聪明,目光如炬!”

“话说这个云非墨这几日去哪里了?怎么打从那天双王俱保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还能去哪里了?怕是给薛岳卖屁股去了。”

“这话可别乱说,留神给那位听见……”

“我倒忘了……诶?我看你怎么不高兴,怎么你也想给薛岳……嗯?”

“去去去,你这小子脑子里就没点正经玩意!只是这薛公子长远不来了,也没酒喝也没曲儿听更没胡姬可看,日子寡淡的很。”

“哈哈哈哈,他都傍上双王俱保的云非墨了还能再请我们喝酒?”

永昌奇案的册子发出来不过三日,公车馆中成德与云非墨已成为最常讨论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