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有何事?”
梁远先问了安,后才道:“是这样的,郡主。”
他说着,皱起了眉头,像是颇为苦恼。
“殿下有伤在身,不方便动作,微臣和微臣手底下的也都是些爷们,没干过这些事,下手总不知轻重,您看,您这两日,可能帮着照顾照顾殿下?”
说完,像是怕苏窈拒绝,他连忙继续道:“就如同郡主您小时候住在东宫时那样,时不时搭把手便行,若是累了,微臣即刻叫人来替,可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窈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是为救我受的伤,照顾几日也是应该的。”
梁远则心道,得亏他反应及时,刚才他来时可都听到了,白露问出那句话时,郡主可是没有回答的。
“郡主,殿下方才醒着的时候特意和微臣说了,此回山匪一事明面上是与莫小将军有关,可莫小将军也是受天子命才去剿匪,与殿下也脱不了干系,您才是其中的受害者,殿下救您是理所应当的,”
苏窈却道:“他有很多种法子救我,可却选择了最危险的一种,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莫羡嘉是受命剿匪,圣人之所以要下令,也是为了无辜百姓,我生来便享有荣华,免受寒苦,归根结底却也是百姓所赐,我怎会是无辜的受害者呢。”
梁远一愣,明白了话里意思后,真心实意道:“郡主言之有理,这其中种种,的确难以理清。”
苏窈心道,就好像魏京极与她之间的种种,谁又理的清呢,且走一步看一步吧。